杨婧极快地穿上亵衣,脸上没有半分不自在,反倒走了出来,“愣着干什么?把水倒桶里吧。”
不同于白日里的黄脸驼背,此刻的杨婧刚刚梳洗完脸上的药水,瓷白的小脸在油灯的照耀下透着一丝红粉,她眉眼本就生得极好,嘴唇红润,鼻头小巧,加之赤足站在屋中,还单单着了件亵衣。
一眼便把沈耀看慌了神。
他心如鼓擂偏开眼,慌忙间把水一倒,“彭”地回屋关上了门。
春浓跑上前告状,“小姐,这人简直有病!”
“好了,水够了,你去把火熄了吧,我洗好了叫你进来。”
春浓知道她家小姐从小一贯不喜欢人挨边伺候,遂噘着嘴关上了门,末了还小声提醒一句,“小姐,你可千万把门锁好。”
杨婧“恩”了一声,搭上门闩。
舒舒服服的尽褪去衣衫,坐进了桶中。
热水一触及皮肤,最先唤起的便是骨子里的困乏,她向后仰靠在桶边,歪着头想:今夜的江秋白,注定无法睡个好觉了吧?
想着,兀自笑出声来。
也不知他究竟好在哪里?竟平白惹得这柳州城里的一干女子心爱,真是令人费解。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