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可没曾想,杨婧目光一凛看向她,“那你就配了?你倒是想配,可也要他江秋白愿意相配才行吧?”
女子脸皮薄,被她说得“腾”地涨红了,左看右看都是目光打量,耐不住羞后,女子掩着脸跑开了。
又有看不顺眼的妇人站出来指责,“看你生得一副白白净净的文静面孔,想不到出言竟是如此伤人,那女子怎生得罪你了?你竟然当众说她配不上别的男子,这事要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你这岂不是害了人家吗?”
妇人言之凿凿,说的就连杨婧都快信了自己中伤那女子的“事实”。
她抿唇一笑,望向妇人,“原来竟是我先出口伤人,毁人清白了。”
“你!好个牙尖嘴利的女子,怪不得就连江家大夫人你都敢不敬!”妇人呵斥道。
杨婧不想白费口舌,却也不想任凭自己的名声像前世一样一去不复返。
她站在人群中央,提溜起刚买的鱼头,“我就是出门买个菜的功夫,都要被你们说成是不尊师长,忤逆婆母的牙尖嘴利之人,莫非我被污蔑了,诽谤了,只能乖乖站在原地,任凭四方而来的诸位打骂?”
“这天底下,只怕是还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妇人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