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有什么分别?”
“拉铺就是你俩可以住一起,打干铺就是你仅仅能住在我们这,但是没有姑娘伺候。”
“我要拉铺。”我作势把穗儿拉进怀里,挑逗她,穗儿的脸突然变红了。
“好嘞!”张妈笑得更加张扬了。
晌午的当儿,张妈给我安排好了铺堂,几乎都是春香院的姑娘和嫖客,还有一部分官府人员,摆了十来桌,场面相当壮观。
男女之间互相调情、嬉闹,在这个地方,这样的画面是再正常不过了。
铺堂结束后,我把身上仅有的一块海贝递给张妈,她喜笑颜开,异常热情地招呼着我,还把穗儿的房间调到了一楼。
当晚我就跟穗儿住在一起了,只是我趴在桌上憩息,床留给了穗儿。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穗儿还在熟睡中。我走到闹市里,闲逛了片刻,买了几个酥饼带回去。
穗儿恰好也醒了,我就把酥饼递给她,“穗儿,这酥饼给你,可好吃了。”
“谢谢何春哥,你对我太好了,跟以前照顾我好长时间的一个哥哥一样。”
穗儿笑着,模样可真是好看,黑溜溜的秀发,小巧高挺的鼻子,粉嘟嘟的小嘴,又大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