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绰绰中自弹自唱,
“...我所有的何妨 何必 何其荣幸
在必须发现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
至少你可以说
我懂 活着的最寂寞
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
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隔壁阳台的沈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栏杆处,静静的听着她唱。
他好几次想提醒她手有伤,别弹了。
可他听着她在夜空中,如午后奶茶般慵懒随性的声音,硬是舍不得打扰她。
沈祈是歌手出身,他听的出她声音的质感,在这个充斥着迷茫和混乱的圈子,到底有多干净,多难能可贵。
一曲终了,江希浅放下吉他,侧过头,便见沈祈站在那里抽烟,一脸的高深莫测,和白天的他有些不同。
“有故事?”江希浅双腿交叠的靠向栏杆,吊儿郎当的问道。
沈祈吐了一口烟圈,瞥了一眼她裹着纱布的手,“你有酒啊?”
江希浅眉头微抬,摇摇头,遥望星空,“今晚,连月亮都寂寞啊。”
“是你自己寂寞了吧?”沈祈朝顾庭深那边看了一眼,状似无意的问道,“小浅浅,你不会喜欢上顾庭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