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再次发射,二十颗石弹飞舞,这次效果不错,数颗石弹击中寨墙,有一颗还飞到了寨墙里面,把藏在下面的士卒下了一个大跳。
第三轮发射...
第四轮发射...
...
而这时的后山,刘辟则邀请姚俊来帐下喝酒,姚俊看着刘辟为自己倒酒,面露讥讽,“现在山前正在打仗,据士卒来报,东禹军利用投石机将我军压制在寨中无法冒头,我军士气大减,而三天王现在竟还有心情饮酒?如若关羽军从后山攻来,你还要请关羽来喝一杯不成!”
刘辟一笑,毫不在意姚俊的嘲讽,仿佛在暗示什么:“会有这个机会的。”一口将杯中酒喝掉,看姚俊没喝,于是伸手邀请道:“这可是我珍藏许久的燕酒,绵香醇厚,回味无穷,老七不尝一尝?”
“我可没你这样的闲情雅致,告辞!”
姚俊说完起身要走。
“你不恨吗?”
刘辟忽然说道,背过身的姚俊站住脚步,声音冷若寒冰,“恨什么?”
刘辟大口撕扯着鸡腿,赞叹道:“这山鸡味道真不错!”
姚俊回过头来,猛地一拍桌面,发出霹雳般的声响,桌上的食材也被震落少许,冷着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