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柄屠刀,就像恶鬼一样追上了慢半拍的强盗,刀光狰狞,切开了强盗的喉咙。
骤然间,老村长心有所感,来不及收刀,来不及转身,来不及转头,危机感如同针刺在后背,连忙一脚跺地,大地震荡,从泥土中一块岩石被震飞到半空。
斗技,践踏!
马克尔平静自若地用柴刀把挡在身前的岩石切成两段,轻轻落在老村长的面前,评价道:“不错,值得一杀!”
老村长凝视着马克尔那双死人似的的双目,如临大敌,沉声道:“你就是他们的指挥官吗?”
“差不多吧,是我命令他们进攻的。”马克尔弹了弹柴刀的刀锋,满不在乎道:“顺便一提,这些人只是百足的先锋部队,大部队还在后面!”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老村长怒道。
马克尔目光离开了柴刀,奇怪地反问道:“你们吃肉吗?”
“在胡说什么,回答我!”
“才不是胡说。”马克尔无视因愤怒而脸红耳赤的老村长,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自问自答道:“告诉我,人类吃肉吗?”
老村长收敛怒气,阴翳道:“吃,所以那又怎样了?”
“为什么要吃?”马克尔好整以暇道。
老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