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他所认定是山的山,指给司马香蕊看,想让她看清。
看山是山;看山而不是山;看山又是山,却不想承认是山;不看,那还是山,而心中已有山;再看,依旧是山,已经认同是山;所以,看,山。
看的,是山。
眼中所见,一直都是山,只是在不同的地方,看到的是不同的形态,可依旧是山,也只能是山,只是心中是否愿意承认这个最真的事实。
山,是山,一直是山,也只是山,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主动的思绪的加诸,不会改变山的本身。
所以,看破一切,那山,是山。
山未曾变,是心变了。
老人说的一番话,只是指引,并不透彻,甚至会让人更加疑惑,更加看不清,便是无法得到认同,可是,仍旧是这样的一番话,仍旧只是指引,仍旧说不透彻……
这就是老人所悟出的,是属于他的道,刻在了山中,在漫长岁月之后显现于上山的人的眼中,只是几许保存了真实,却又模糊了的念。
道,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能够懂得多少,需要悟性,更需要经历……
老人所做,只是埋下一颗可能生长的种子,能不能够生长,他管不着,也不会管。
“看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