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不想承认。
皇帝这厢眼瞧着傅萦这般,冷笑道:“垂死挣扎还不忘了给萧无忧开脱,能娶了你这么个媳妇儿,也不知道是他的福还是他的孽!”
傅萦冷笑,温柔清脆的女声在此时极富有穿透力,“我与阿错是福是孽还未可知,但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昏君却绝对是孽!才刚一番话说的那么漂亮,说什么你以德报怨,宽宏大度?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些年来阿错为你的朝廷效犬马之劳,他对你的一片忠诚和对兄弟的真情,换来的却是你的虚假面孔。你敢拍着你的良心说面对阿错时你几时用过真心吗?!这会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还敢说你多么宽宏大度,还敢装作无辜,感情回头将今日所有人都杀光你就不怕人知道你的可笑吧!”
一番话说的周围之人都紧张起来。
杀光灭口。这类事历史上屡见不鲜,皇帝是绝对做得出的。就连皇帝身旁跟随的亲兵死士都有些惶然了。
皇帝冷笑,凛然道:“想不到你一介女流如此诡计多端,朕素年来是如何对待功臣的,想必无人不知。你这般挑拨离间,也只有最愚蠢的蠢材才会上当。湘亲王是朕一心捧在手心,想不到他恩将仇报,其心天地可诛,今日既然他派了自己的女人出来当出头鸟,就不要怪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