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继续调侃笑说:“飞霞,你真的准备要离家出走吗?你老公不会放你走,可能会派人追你回去……”
“他敢?当初没进门前我就已和他讲定了条件,我自愿进他付家的门,是为了赌气,日后我也可以随时离开他付家的门,何况我和他又不是明媒正娶,即使到了云霄宝殿玉皇大帝那里也无法定我的罪,你就少在那瞎起哄啦!”
“是吗?”皇甫玉凤笑得合不拢嘴,说:“敢情你这是移情别恋,有了新人忘旧人,对不对?”
“什么新人旧人的?我只不过是不忘前情,重拾旧欢,想开了而已。”
“你呀!一个女人,脸皮却比男人还厚。”
“哦!你说我脸皮厚?我看你也是想了吧,莫忘了你也有嫁人的一天,到了那时候你就知道了……看我会不会放过你。”
两个闺中腻友,她们嘻笑逗乐惯了,谁也不会放在心上。王憨任脸皮再厚,在其一旁成了人家取笑的对象,那滋味也挺不好受,在说这又是有理也说不清的事。
他王憨也没想到孙飞霞和她的老公会是这么一个情形,原来她结婚并不幸福,与她老公竟是同床异梦,说什么是为赌气,她在赌谁的气?难道是……天那!
他真正的难过了,是发自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