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暗藏的机括。”
听完shirley杨的话,胡建军一拍脑袋,又仔细研究起那玉盘来,不过他将卦盘在手中转了几转,却又停了下来,“要是密码锁的话,那密码又会是什么?我虽然可以看出卦盘底部可以旋转的柱轴,都是按‘三式’标注的暗号,但这‘三式’,乃是‘太乙’、‘奇门’、‘六壬’的总称,是《易经》中最高层次的预测机数,其构成原理……”
胡建军巴啦巴啦说了一大套,结果达伦一点都没听明白,反正最后的意思应该是,他不会弄……
shirley杨见胡建军干瞪眼,没办法劝道,“你别着急,好好想想,恨天氏的冥葬之器中,多有震卦的标记,水下大鼎也对应震卦,也许这玉盘的卦象需应着此象,所以你先想想,怎么才能使卦盘中出现震卦的卦象。”
结果听她这么一说,胡建军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让众人谁也不要出声,嘴里嘀嘀咕咕的,隐约能听到什么“机数分甲子,神机鬼中藏”,一边低头去摆弄古玉卦盘,拨动着转轴上密密麻麻的符号。
胡建军在那埋头鼓捣了半天,一开始众人还能沉住气,可时间太长就不行了,明叔在旁冷不丁冒出来,“我说胡仔,你摆弄不出来也就罢了,可千万别用劲用过了头,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