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是先将很久,才会让士兵们练习一次,尽量发挥每一次练习的最大作用。
而被索尔寄希望于改变这种寒酸状态的人,自然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一大批科学家们。
气氛沉默了片刻,索尔往前一步踏上一块儿高出堤坝的礁石,站在上面,不过一步的距离却让他觉得海风又强了几分,凉爽的风,驱散着小岛上的燥热。
他回过头看向还在朝前看的麦斯威尔,出声问道:
“麦斯威尔先生,您的同胞们怎么样了?”
科学家们被关押在监狱里,索伦蒂诺他们在佐治亚理工学院迷昏的学者后来也都清醒了过来,索尔先期就是冷处理,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将这些人关在一起,然后让人严加看管。
甚至克拉托斯现在每天最主要的任务都成了去监狱巡逻,无他,这些科学家对索尔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可这并不意味着索尔就要放低姿态,去跪下来求着这群科学家为自己服务,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而他又不能用精神控制,因为要维持这种控制是很大的消耗。
索尔想了好久想到的唯一办法也只有压迫、分裂这样的道路。
虽然有知识但并不意味这些科学家都是悍不畏死的敢死队员,没人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