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不管自己如何出招,都只是跟自己纠缠。
强则强,弱对方也弱,如同浆糊一般。
“你到底是谁?!”叶玄沉声喝问道。
“呵呵,是谁并不重要,本公子只想要你的武帝古碑,若是能给的话,本公子转身就走。哦,不,我转身就倒戈,帮你对付他们。如何?”
那男子嘴角扬起笑来,手中之剑挥舞的洒脱至极,至始至终都是一些最为简单的刺、劈、斩、削等招式,没有任何章法。
叶玄知道这是对剑道领悟极高,才能做到这般随心所欲,像行云流水一般畅快施展。
叶玄试探道:“本少重伤在身,你若是全力施展的话早就将我拿下了,何须故作惺惺,你是心有忌惮对吧?”
“哈哈,忌惮?我忌惮什么。”
男子冷笑一声,只是笑的有些僵。
叶玄顿时印证了心中所想,道:“我也很想知道你忌惮什么,更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男子冷冷一笑,道:“知道这些对你没好处!”
叶玄哑然失笑,道:“你都要抢我的武帝古碑了,我还指望什么好处吗?”
男子脸色变得铁青起来,手中的剑势失去了沉稳,虽然还是舞的密不透风,却显得有些凌厉和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