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断剑残断之处,有血迹沾染,没有干涸。
那几滴血呈金色,凝神望去,其内似有僧士诵经,驱逐一切黑暗。
来到断剑前,青衫青年面色冷峻,没有开口。
“这是一柄凡剑。”
暴鸢道。看着那柄散发出凌厉锋芒的断剑,他心生向往,道:“曾有当世至强者提此剑斩杀一位无上佛陀,此剑主人之强大,让我等唯有望其项背。”
暴鸢转头,看着青衫青年,蓦地发现他冷峻面孔,微微一怔,道:“苏相?”
青年惊醒,再次看向那柄剑,道:“这不是那个人的佩剑!”
青年声音坚定,掷地有声。
暴鸢眸子微微一眯,声音微挑,道:“哦?苏相认识此剑之主?当年暴鸢在第八山中拾到此剑,它没有任何锋芒,若非暴鸢战心非凡,说不定便错过了它。”
“七百多前,我等与那位同门。”
青衫青年道,眼神晦涩。
“什么?他?”
暴鸢神色大变,疾呼出声。他知道此剑之主绝非常人,可也没有想到会是那个人。那人当年身死,不知引起多少杀意,血流成河,尸骨遍野。
那人是禁忌,不可言其名!
青衫青年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