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此时他才真正坐稳了崇谷关都帅一职。
“报!”
倏尔,一声大喊惊醒了沉思的姚广,他微微蹙眉,道:“何事?”
“王上法旨,请元帅备战,当王上抵达崇谷关之日,便是我姬龙城征战中天境之时!”
啪!
手中大碗粉碎,酒水打湿了衣襟,桌上的法旨摊开。
平东大元帅,姚广!
执掌千万战兵……
这一刻,男子仰望天空,热泪盈眶,一生所学,终究是不负。
那一日,少年意气风发,对着眸中有沧桑的师尊放下豪言——
“恩师,我必叫这天下人,知我姚广名!”
……
那一日,以正剿匪,得到的却不是上司的嘉奖与赞扬,而是鄙夷失望——
“哼,你看看你,我要你去剿匪,你倒好,匪徒是剿了,可是你看看这些战利品,还没有本将军投入的多,滚吧,你这尊大神,我这小庙供不起……”
……
那一日,落魄的将军被赶出军营,身后只有数十亲卫相随,耳旁响起的,是一声声嘲笑与讥讽——
“哈,你们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我们的姚大将军吗?这是要干嘛呢?连盔甲都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