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外面有人?”鲍静皱着眉头思索。
梅老二点点头,此刻的他根本没有半点酒鬼的样子,两只小眼睛里闪现的都是精明二字,点头补充道:“刚刚弄了台卫星电话外带太阳能板走了,他要是没外人勾着,弄那东西做什么?”
“可也是,不过咱这边穷乡僻壤,怎么会有人惦记?”
“穷乡僻壤?炮姐,黄岛过了桥可是青岛啊,现在正是深冬,二次疫情爆发的时候,陷在丧尸潮里的物资海了去了,只要舍得派人去找,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不是有流民说青岛那边有个大营地么?……王晨会不会是他们的人?”
“不是没可能,我看咱们这些人手是被外面的人惦记上了,软的硬的都来,想收编咱们做炮灰。”
“好吧,那先安排碎催跟在王晨身边,多注意这小子的动向,别让他有机会把咱们给卖了。”
梅老二听鲍静这么说,私下里难免腹诽,女人就是女人,眼界高宽都不够,只看着眼前一亩三分地儿过活,心也不够狠,换成自己,早把王晨控制住打得他连祖宗八辈都交代出来了。转念一想,王晨真要是某个大驻地派来摸底的人,贸然上刑恐怕也不好,反正这里的二三百人抱团也不过是想混个安稳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