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说道。
费舍尔连忙推开门,用生涩的汉语道:“谢谢。”
“不客气,那我不打扰您了,先走了。”
费舍尔紧紧捏着信件,按捺的激动,走进实验室。
“小费,是你家里的?”一个中年人笑道。
“呃,是的,主任,我想请一小时假。”费舍尔有些不好意思道,现在是战时,科研任务紧张,无论是欧联盟还是大夏国,都没有正常休息的时候,有时候忙起来,干个通宵都有可能。
“没事的,大家都理解,你去忙吧,放你半天假。”
“不,主任,一小时……不……两小时就足够了。”费舍尔连忙道。
……
费舍尔一路小跑离开实验楼,回到宿舍关上门。
坐到书桌前,迫不及待的撕开信封。
“亲爱的费舍尔:
你走后,这些天来,我每天都在思念你,不知你好不好,工作是否顺利,约翰一直再问爸爸去哪里了,我告诉他,他去了遥远的地方工作了,等你长大了就能回来了。
他问我什么时候能长大?
我说等你长得和我一样高的时候,就长大了……”费舍尔看着看着眼睛就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