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刘幽州,不过经营幽州数载,我等也并非他对手。”
鲜于辅道:“无妨,前有袁绍,左有蹋顿,右有盟军,我等再策反公孙瓒部将,叫他日夜惊惧,将士相疑,则几亡不久矣。”
田豫回:“我等也只是为袁绍做嫁衣罢了。”
鲜于辅道:“无妨,只要能灭了公孙匹夫,为刘幽州报仇,依附袁绍也是不差。”
田豫叹气,“袁绍此人,并非明主。”
鲜于辅道:“国让看天下何为明主?”
田豫道:“曹操迎天子,兴复汉室,不如我等投了曹操。”
鲜于辅道:“此乃后话,我等先杀了公孙瓒为刘幽州报仇才是正事。”
田豫点头,“现在战事如何?”
鲜于辅道:“我等盟军二万,与邹丹五万大军相持平谷,各有胜负,只是现在粮草不支,袁绍应的十万石粮草还未济来。”
田豫心算,数息之后,“盟军还可支几月?”
鲜于辅道:“不足一月。”
田豫叹气:“于辅有何打算?”
鲜于辅答:“我正要往袁绍处去。”
田豫道:“我在渔阳不得脱身,于辅来找帮不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