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无脸男们纷纷闪开,一个雄赳赳的家伙走了进来。与其他一袭薄衣的无脸男不同,它穿着一件黑色长袍,长袍上还有一个巨大红莲的刺绣。
它抬起头,扬起混沌的脸庞,“面对”着站在桌子上的地狱来客。
“卷你姥姥,老子跟你拼了!”地狱来客用满腔气力吼出一声,他直接跳下会议桌,朝红袍无脸男直袭过去!
我屏住呼吸,就见红袍面对冲过来的地狱来客,猛地伸出右臂,迎面一揽,直接单手卡住了地狱来客的喉咙。
“留你至此,正为今日!”红袍腹部发出阵阵声音。它略微一用力,就将地狱来客掐着脖子举了起来。
地狱来客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他已经无法呼吸了。红袍抬起左手,弯曲拇指,把四个手指伸直,“唰”的一下就刺进地狱来客的胸膛。
我眼看着一颗红色的心脏被活生生地揪出来,红袍的手腕一抖,将血淋淋的动脉拗断。地狱来客嘴里噗噗吐着血沫,他的手脚像有电流经过似的微微颤动着。
红袍腹部发出一阵快意的声音,它伸出一根血手指,用长长的指甲在地狱来客的额头上刻着什么,不用看我也能猜到那是两个什么字。
芦桥公园那场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