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的内容,却与热闹的氛围一点都不搭界。
“我就说嘛,殷三这厮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不就触犯了族规要被责罚了吧!”
“可怜了他家妻儿受累,也要跟着受到责罚,就是不知惩罚力度如何?”
“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死干净最好!”
“……”
等太阳从东方升起,一干殷氏一族的头面人,也就是族长和族老们纷纷到场,原本喧闹的祠堂前空地见渐渐变得安静。
支垭一声祠堂大门打开,几位身强力壮满脸冷酷的青壮,将几位绑得严实的男女还孩子提溜出来。
祠堂前的平地一阵小骚动,看到被提溜出来的那一家子,不仅手脚绑得严实,甚至就连嘴巴都给堵上了,如此摸样却是叫围观村民心头发寒。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不正是一年前那一次么?
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原本喧闹的场景迅速安静不说,周围的气氛甚至沉闷得有些诡异,好象这一刻空气都停止流通一般。
“诸位族人,殷三这厮不学好,在外头竟然成了匪盗之流还有脸回来,按照族规这样的不肖子孙必须给予严惩,经过本族长跟几位族老商量过后,决定对其处以重惩,以后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