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平静。
仿佛是有一种力量，将它束缚了一样。“
不，不，不可能！”湿婆已经有些崩溃了。
他的声音，一会儿从辛德拉的身体上传来，一会儿从虚空中传来。他
的虚影，在不断的颤抖。
他看着方川的眼神 ，充满了一种恐惧。
方川的气息，虽然只是筑基四重，但是，他的身体却散发着一种太古野兽的气息。
而且，他感觉，在精神 上，有一种天生的压制之力。他
在方川面前，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弱小的蝼蚁。他
有一种想要下跪的感觉。
这让他最不能够接受！
“呵呵。”
方川伸了一个懒腰，身上的血液已经完全消失。刚
才的痛苦，也彻底的消失。他
整个人，锐利得如同一柄长枪，要刺破这天地一般。
他脚踏虚空，一步一步地走向湿婆。“
神 灵？”他
嘴角一勾，摇了摇头：“你不过也是人类而已。”他
顿了一下：“终有一天，世人会因为是人类而自豪。”
“我人族，顶天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