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何况,南方众多地方还有矿产。
可这半个大晋,竟是盛产些懦弱的人!
成日里吟诗作赋,歌舞升平,似乎只管自己生前快活就够了。
宁则礼难得的发了火,后院里宁芝很快就知道了。
带着连翘去了前头。
“祖父这是怎么了?陛下不就是那样,您还值得这么气?”宁芝好笑的看着黑脸的宁则礼。
爷爷像个老小孩。
“陛下,是以为大家都与他一般八十一了。”宁则礼轻轻叹气:“他不怕。”
就是如今开战,以南方的兵力,支撑十年还是可以的。
可八十一的陛下,还能不能活十年呢?
他是……
“他是被打怕了,他只想安全的活到死。”宁芝淡笑:“不过无所谓啊,这些年,我宁家不是被人骂权臣,奸臣么?不能白白的担了名声不是么?”宁芝笑了笑:“好在,还有太子殿下和二殿下呢。”
“太子殿下又不是这样的性子。二殿下纵然还年轻,但是也是明白人。祖父何苦与陛下置气?陛下这人好命。”
宁则礼失笑摇头:“可不就是好命么。”
江山都丢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