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眼之后,就看着院子里火把林立,裴珩坐在椅子上,裴霖就站在一处。身上衣裳没穿好,隐约看得见里头的纱布。
四处侍卫看她的眼神 都不善。
她顾不得自己的狼狈,脑子里将之前的事都想起来了。
慌乱的想要解释:“殿下,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亲手将匕首扎进我身上,也亏得本殿躲得快!”裴霖冷笑:“真没看出来,面上柔情似水,竟是要本殿的命啊?你到底是谁的人?”
姒婳张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了。
她根本没明白当下的情形,她只觉得是有人借她的手要杀皇孙。
她自然不可能将她与皇孙的事都说出来,只是急的眼泪都下来了,却也不知怎么解释。
“是有人……有人利用我,定然是……我不可能……我怎么会……我没有……”
“这是怎么了?说不清楚了?”裴珩慢吞吞的喝茶:“急什么呢?等一会证据来了再说,说不定就马上有了结果了。”
梁楚晗侧头看了一眼裴珩,手握着长刀心想这又不知道是谁算计谁。
等沈夕宁回来,是与赵瑞一起的。
赵瑞脸色不好看。下意识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