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刀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都还要执行?这是我想不到的。
“怎么?有心事还是不好意思 继续动手?”张三看出了什么说道。
卡壳了,我握紧了手术刀不知如何是好。
陈浩插嘴说道:“急什么还没有完全麻醉,有没有仪器确认再等几分钟。”
也算是争取到了一点拖延的时间。
“我只是好奇,人是怎么来的?”我说道。
“和立医生说了也无妨,这人欠高利贷。”张三说道。
大海离开我才两个月?这两个月他都干了些什么。
“高利贷?”我说道。
“说起来也好笑,这胖子是别人塞给我们的。要求取了双肾,说是借了四十万高利贷要求三分利息。当时借钱的时候挺爽快的,月最低需要把利息补齐。这胖子不知道是数学不好还是怎么回事,问都没问就签了。钱到手第一个月倒是还了,但显然一个月还个一两万算个什么。知道自己还的永远是利息,第二个月就不肯给了。”张三说道。
我脑子也有些乱,思 考着说道:“三分析是多少?”
陈浩在一旁说道:“三分息就是每年利息百分之三十六,大概就是借一千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