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代表你管的够宽的呀。”
“人家都是课代表了管这个不是很正常嘛?”
“对呀,今天乌苏怎么没来?”
“有谁知道吗?”
“氧不会是变相罚站站出问题了吧?”
“我去,你个表演碳的就不要瞎起哄了。”
“今天是不是要教锂了呀课代表?你上不上台?”
一阵笑声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
。。。
我咬了咬牙,这群人起哄都有一手。
但真的需要从这群人身上打听到什么却根本不可能,甚至有的人此刻才发现乌苏今天没来上课。
我身旁的我王晓美再度祈祷的时候忘记带上了乌苏。
爱因斯坦翻动着课本,笑着说道:“这没营养的东西就先不教了,一嘴过的事情。有空我们在回来学锂吧,锂是我们课代表吧?不学你你不介意吧?那么我们先下一课?”
我以为我听错了,有一种被电打了个感觉。
校长跳过了锂的课程,开始教下面的内容。
一节课,我全程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丢了魂。
我控制不住的时不时回头,我明白什么都看不见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