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真的很大。你刚才说的,你今天可以很轻易地收下那老板的十万块钱,谁也管不到你,谁也不知道。要是你今天真那么做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万一最后出了事,我们的家庭怎么**?我怎么**?我们的孩子怎么**?我一想到这些就害怕。”
陈大东认真地说:“老婆啊,你要知道,这‘陷阱’恰恰是陷入‘陷阱’里的人自己挖掘的;这风险,也是来自于他自身。只要我们像现在这样清心寡欲,心明眼亮,篱笆扎得紧,我相信再隐蔽的‘陷阱’也跨得过去,再大的风险也能抗得住。”
小熊猫还在摇头:“现在这环境和条件太容易使人眼花缭乱了,特别是像你们这样一个地方、一个部门的一把手,完全要靠自律力的,太难了。”
陈大东叹了口气,说:“是啊,在如今这个灯红酒绿的社会,各种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对我们这些有着绝对权力的主要领导,要是达不到‘防意如城’的境界还真难以保证不‘湿鞋’啊。”
小熊猫一听这话,娇小的身子抖动得更厉害了,一头扑倒在陈大东怀里,说:“老公,你千万要把握住自己啊,我真不敢想象我们一家三口要是没有了如今这种宁静的生活将会是个什么样子。”
陈大东听了老婆的话,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