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在手,即使出了龙炎山,火菁草也不会毁损。若是有性命之忧,只要有传送玉符在,徐清随时可以从容离去,反正他来龙炎山的目的已经达到。
既然如此,何必受气?修行本就究竟随性而为,一味地压制本性,只会在心中种下心魔,不利于日后的修行。
“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对云天宗颇有不满?”
“是又如何?”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帮助我云天宗弟子。还说不是别有目的?”
“是不是别有目的,又与你何干?”
“放肆,你若是别有目的,我自然要将你擒下。”
“你云天宗弟子可以有保命底牌。难道我是散修,就不能有了吗?”
“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凭仗。”
徐清和程青卫两人言语激烈碰撞,柳无痕虽然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徐清阻止了。得罪了程青卫。徐清可以从容退去,但柳无痕毕竟与程青卫同为云天宗弟子,以后难免有所交集,关系不宜闹得太僵。
“我的凭仗自然不能让你知晓,不过你且看看,这是什么?”徐清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符篆,放在手心。
“咦,你竟然有三阶兽魂符?不过,难道你不知道,在龙炎山中有极其强大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