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风沙渡的夜色真壮观,秦某人舍不得离去啊。”
春秋剑别在背后,陌回起身道:“看来秦家主是唯恐风沙渡不乱,过来平添一些事端啊。”狂风吹来,身上的衣衫猎猎作响。一边的冥河上,泛不起丝毫波澜,原本活跃的冥气,也在这一剑之下,被震慑地纹丝不动。整条冥河,成了一块绵长的墨玉。
“事端总是人挑出来的。陌先生也知晓陛下的脾气。这事儿是韩朝雨传的口谕,您可能不知晓,韩朝雨一般出宫,这事儿说明陛下很在意。秦某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去,恐怕不好交代。”
“所以呢?”
秦拓海笑了笑,道:“既然陌先生如此绝决,那么老夫只好请风沙渡再成无主之城了。”话音刚落,身后的麒麟军开始朝陌回包围上去。
“这是陛下的意思吗?”
“不不不。陛下对于书院,对于夫子以及您,都是敬意有加。这是老夫的意思,所以陌先生若是再一意孤行,老夫只好请先生同样归寂于冥河了。”秦拓海眯缝着眼,笑意不减。
这自然是威胁,不过只要能达成目的,别说威胁,就是暗杀,他秦拓海也干得出来。
没过多时,吹过的沙就已经附着在陌回的鞋边。他的眼睛明亮,但是手中的春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