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化刀为剑的手段,而是切切实实的剑术,剑法,对方不但练刀,对于剑法竟然也到了如此高明的境地,实在令人惊讶。
以他的造诣,足能看出对方不曾动用真气,纯以肉身施展剑术,借助剑器与空气的交错摩擦,搅动剑风,恰如万千道细刃截掉树叶。
这一剑,前半式至刚至猛,后半式则是至柔至巧,杀他实在不费吹灰之力。
“前辈神剑的确豪迈不羁,大气磅礴,晚辈佩服,还请随我这边来,殿主日常并不在剑殿之内修行,而是在飞瀑崖边结庐修行,晚辈为您引路。”
折服一个人,有的时候可能很困难,费尽心思和口舌,往往也不能如愿。
而有的时候,只需要显示出对方认同的,且足以令对方膜拜的能力,便也是轻而易举。
项央脸含微笑,看了眼手中铁剑,抛给对方,顺便开口提点,
“材质不堪,却称得上好剑。
等你什么时候将这柄剑从锋利无比磨得钝如木柴,便也有了一窥更上层剑道境界的资格。”
这柳师年约四旬,年纪而论,与项央父亲乃是同辈,口称他一声前辈,显然是内心尊崇,对项央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