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项央态度坚决,王贞与寇封两人相视一眼,也不再多说,向着项央告辞而去,可算是趁兴而来,败兴而归。
行至山路,王贞恨恨的回望了眼已经看不到影子的小木屋,语气莫测,
“看来的担忧是对的,项央的确不是能成大事之人,他拒绝了咱们,又知道了暗盟的存在,该怎么办?”
说这句话的时候,王贞的口音有些变化,面上很是阴郁,眼中也带着点犹豫与踌躇,任务失败,该怎么补救?
他萌生了一个念头,却又知道自己力有不逮,所以想要试探寇封的意见,
“不怎么办,王贞,我知道是怎么想的,不过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回去后,我会和上面那几位沟通,项央只是一个武人,纯粹的武人,他所求者不过是练武,寻道,证道罢了。
如果节外生枝,将他推到和暗盟水火不容的处境,那才是大祸患。”
寇封正容肃穆道,他不是怕事,而是谨慎,至少在没有一定把握前,任何招惹敌人的举动在他眼中都是愚蠢的。
当初连云寨纵横雍州多年,雄霸一方,少有人敢捋虎须,只有他,打蛇七寸,一击毙命,让连云寨再无还手的机会,从而奠定今时今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