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呢!苍穹连绵,一团团似白云的团子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估计有密集恐惧症的宿主第一个先投降。
这时肚子咕噜一声巨响,玩蛋,麻都没有还饿了肿么破!
锦初认命的再次洗髓,这是她养成的良好习惯,有事洗洗髓没事还是洗洗髓,无聊洗洗髓高兴了依然洗洗髓,至于焚烧之苦?那是什么?能吃吗?
焚天大火透过那丝缝隙无情的溢了出去,很快将旁边的白团子也烧的有点灰白。她耸耸鼻尖,总觉得饿出了幻觉。
空气里怎么会有种火烤棉花糖的香甜味,难道真的饿疯了?
顺着那股淡淡的香气,她探出鼻头,确定了位置,费劲的将手抽出来,透过眼前的缝隙扒拉出一个小口,罪恶之手颤颤巍巍的探向隔壁的白团子,在烧成灰白的地方用劲一掰。
断了?真的断了?
她舔舔唇,在胃酸搅拌的督促下,迫不及待的啃了一口。
嗷嗷嗷嗷!好……吃!
外皮焦脆,内里软绵甜。
比很多面包房的点心口感还要好!
很快,她一口接一口,跟不知饱般把前后左右的白胖子都吃光了,可胃口依然唱着不满足的腔调,目光顿时扫射在更多白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