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就会有这种发热反应。
不过倒也不算太严重,休息个一两天就能恢复正常了。
可赵露露还是不放心,硬拉着我回到了我的房间,脱下了我的鞋子和上衣,拿出了一瓶高度酒给我搓起了身子。
这是一种降温的土法,效果非常明显,小时候我发烧发热,我妈就经常用这种方式给我降温。现在进了社会,给我搓酒的人却换成了赵露露。
同样的方法,不同的人,却也有着不同的感觉。我懒洋洋的躺在床上,默默感受着搓酒的过程,凉凉的,软软的。虽然现在我是个病号,但我的确很喜欢这种感觉,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一辈子就定格在这一瞬间......
想着想着,我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意,偏偏还让赵露露看到了,这姑娘直接就质问我:“火哥,你想什么呢,怎么感觉你笑得这么不怀好意?”
“有吗?”我死不承认,而赵露露只能露出了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继续给我搓酒。
这个过程里,赵露露倒是没有露出什么不好意思的表情。事实上,探险的时候我不放心她一个姑娘家单独过夜,所以每次出行都只带一顶较大的帐篷,我们几个人都是睡在一起的,充其量只是互相都不脱内衣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