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龙有些泄气,原以为能一鼓而擒那害师凶手小太监,不想其竟然被人保着逃进了县衙。
无锡知县寇慎倒是东林书院常客,和东林上下关系交好,但是否会将那内监交出,高攀龙实是心中无数。
毕竟,那寇慎和他们不一样,乃是在任掌印官员。
内监真于他衙门中被杀,其难脱其咎。
所以,眼下之局面,倒是有些棘手。
要是寇慎为乌纱帽而死保内监,须臾间倒不好硬来。
于那客栈之中擒杀魏姓内监容易,事后也好收拾,只要推给义愤百姓即可。
法不责众,于哪捕人?
但要命人冲进县衙擒人,公然和官府对抗,后果却要严重的多,死伤也会很多。
无辜者何无辜也!
高攀龙不忍百姓无谓流血。
不过,他也仅仅是有些顾虑而矣,真到时候,叫那百姓冲破县衙也断然不会皱眉头。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而矣。
再怎么说,这无锡及至整个江南,是他东林党的地盘,若连一个小小太监都对付不了,岂不叫那些奸党耻笑!
况且,于煽动百姓,事后脱身一道,高攀龙和党内上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