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麒知道这些人都是被关押在这里挖矿的人,接下来自己恐怕也会变成这样。
他看到这些人的手脚,脸上满是伤痕,有些是已经愈合的旧伤,有些还是新伤,鲜血淋淋。
“滚一边去,新来的懂不懂规矩?”林夕麒边上一个人想要朝着其中一间最好的茅草房走去的时候,一个在这里的人一脚将他踹倒。
这个被踹倒的人,怒吼一声道:“岂有此理,你敢踹我?”
“踹你怎么了?”这个人冷冷地说道,“新来的就要有新来的样子,给老子蹲到马桶边上去。”
“你找死!”新来的立即起身一拳朝着对方击去。
可惜他不是对手,只见对方一手挡下他的拳头,然后一掌斩在了他的手臂上。
‘咔嚓’一声,这新来的犯人右臂被斩断,断裂的骨头刺破了血肉,好不凄惨。
看着这人抱着断臂在地上翻滚哀号的样子,对手一脚将他踢到了院子的角落。
在林夕麒边上的人都想上前,怎么说他们都是新来的,也算是同伴了。
可是那些在院子中的人也是围了上来,他们的人数更多一些。
“就你们?”刚才那个出手之人看着新来的人嗤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