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又有一个人站起身,他几步走到戈麦斯男爵身边对着培迪大声说道:“警察局以改革税目的名义强征税收,任用强盗和匪徒到处肆意破坏贵族的私产!”
说话的是贝尔凯德伯爵,他的父亲也在去年的克兰领战役中战死,凯德家族是十三年前即位战争中攻取库玛要塞立下军功后,被尼克公爵册封于哈伦斯高地北部。
“应该立刻停止税目改革,废除考利尔警察局长的职务。”
“警察局就不应该存在,里根家族曾许诺过我们的先祖会永远尊重家族领地的独立。”
卡瓦尔堡的大厅内总算是恢复闹哄哄的样子,但培迪却心情却越的沉重,他一双平静的目光下正在运量着滔天的怒意。
“闭嘴!”培迪从领主座椅上站起,他瞪着年轻的贝尔伯爵:“税目改革是国策,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够擅自议论的。”
“大人,你错了!”戈麦斯男爵立刻帮衬道:“我们的先祖曾过誓,所有关系到地方领地的决策,都必须同地方领主们商议后才能作为告令布各地。”他一双虎目瞪着培迪,“那么,您所谓的国策是否经过领主们的商议?”
“这就是你们今天的目的?”培迪走下台阶,他扫视着大厅内贵族之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