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亚尔曼,“弱者和强者的交易,必然伴随着不公平。”
“你在承认兽人部族的弱小吗?”
“我的弱小是指我们社会结构”飞朵摇头,“如果要来一场血战,兽人并不会惧怕任何人,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还是来谈谈刚才的话题吧。”石坎银斧比任何人都清楚兽人现在缺的是什么,但他不喜欢谈论这个问题,因为这会让打击他的信心。
“我需要在十天之内得到地精和培迪里根的准确答复。”石坎银斧话语中带着统治者的不可置疑的威严,“地精那里由你去谈,培迪里根会有我的使者去谈。”
“还有,我需要确认你对怒斯特瑞港口的掌控程度。”飞朵补充了一句。
“你要怎么做?”
“部族大本营有一批物资,想通过海路存在怒斯特瑞港口的仓库。”
亚尔曼点头,“这并不难。”
“剩下的事情,我们三天之后再谈。”石坎银斧端起一杯酒,“三天后,我会用我们的联系方式联系你。”
“那么再见。”亚尔曼站起身,说话间他周身空间开始扭曲,当他话音落地之时,人已经消失在帐篷内。
飞朵和石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