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能相容的话,宁可杀了,也不会肆意羞辱。
然而霍达克公爵这个愚蠢、短视、狂妄、浮躁的家伙,不仅处处打压克拉佐,还肆意的羞辱,硬生生的把他逼的离开了家族。
这样也就算了,最多也就是井水不犯河水而已。
像克拉佐这种离开家族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和主家明目张胆的作对的。
可霍达克这个蠢货却不停的作死。
他明明知道克拉佐已经晋升为黄金骑士,还要扑过去打人家的脸。
结果第二天克拉佐就在他家门口杀死了十二位霍达克家族的高级骑士,如果不是森达·霍达克腿快的话,肯定也会被当场杀死。
森达·霍达克也是个蠢货。
查尔曼气愤的捶了一下桌子。
既然已经担上了懦夫的名声,为什么不一直躲在家里,非要跑出去跟人家决斗,最后面子丢了命也丢了。
霍达克公爵也是个懦夫,如果当场出去找克拉佐拼命,克拉佐肯定不会把他怎么样,可这个家伙只敢躲在宅子中又哭又骂。
说什么认识很多比黄金骑士厉害的人,早晚找他们过来要了克拉佐的命。
“呸!”查尔曼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