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我也能对付。”
他明白就好。
“对了,李先生,那个红毛青年和两个修道人怎么办?”
看我进来,红毛青年眼珠子差点突出来,惊叫道:“你怎么还活着?”这厮骗我去古宅那边拿解药,果然是不安好心。
他随即叫道:“我没有骗你,解药的确在那儿。”
大白气的要动手,我嘻嘻一笑,道:“我初来乍到,不知道罗中的规矩,得罪了各位,这就把你们放走吧。”
红毛满脸狐疑地盯着我,直到出了别墅,才不敢置信地愣了会儿,然后就跑掉了。
“怎么给放了啊?太便宜这帮小人了。”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心里冷笑,柏木道人损失惨重,知道是他把我引了去,估计会活活剥了他的皮。
罗中县的公祭就在两天后,这几天外头鱼龙混杂,听说起了几场纠纷,我躲在别墅里头,过着清静的日子。
马九千手段活络,很快就处理好了黄老板一帮人的事情,还拉来了一大票的赞助。白岩道人的丧事在山村主持,很快就到了头七,大白急匆匆地回去处理后事,到了傍晚才回来。
嘭,别墅外头突然传来了大叫声。
保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