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凑过来,拱手道:“也许是我们弄错了,李道友,请你见谅,我们回去以后还是会调查地。”
他靠在我身边,突然拿出个铜铃,里头传出叮铃铃的声响。
“果然是你。”
对面吵嚷起来,仇恨地瞪着我。
我心里一跳,大叫不妙,真是百密一疏。柏木道人的鬼魂虽然被我吃掉了,但是有一魄被镇在铜铃里头,道门的法术千奇百怪,总能找到凶手来。
“这个鬼子铜铃上有我的符咒,你们是怎么解开地?”
不是我眼高,罗中县的这帮修道人良莠不齐,惹事有份儿,应该破不掉才对。陈道人冷笑道:“你这个杀人凶手,如今还有何话可说,走,跟我走。”
看他伸手来抓我,我直接把他推开。
“你算哪位?我可不是罗中县的人,你凭什么来抓我?你们可以私设公堂,我可不用守你们的规矩。”
“你,你这是跟整个罗中县的修道人为敌?”陈道人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我轻蔑地哼了下,除了柏木道人这个老怪物,没听说罗中县出过什么厉害人物,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看他们这么激动,有几个老道差点昏厥了,我笑了下,说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