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判官的罪名肯定赖到你头上,到时候把你扣下来,自然有法子叫你张嘴。”
“这也太阴险了吧。”
洛风啸笑笑道:“当年谷城的那帮修道人不就是被这样坑惨了吗?”
丹成子忽然出来了,对着洛风啸打了个稽首,道:“洛公,好久不见了,丹成子有礼了。”
“嗯,”洛风啸坐着,没有起身,只是点头道,“你很不错,如果不是死的太早的话,说不定能够突破阴阳共济的境界。”
丹成子将近三百岁的年纪,在他面前,犹如后辈般恭敬,苦笑道:“那是得了您的指点,否则的话,我也没有这般成就。”
他唏嘘起来,抱歉道:“当年的事情是小人从中作祟,害的我们冤枉了洛公,请您海涵。”
“那是你自己蠢,死了也是没法子。我如果要害人,不必这么麻烦,”洛风啸毫不留情地说道。
我忍不住咋舌,冲他使了个眼色,他根本不理我。
就算是大实话,也太辛辣了吧。
丹成子被他说得面皮无光,又青又红,发出叹息,然后道:“如今我还在,便是老天爷不肯轻纵了那些小人,老道希望能够派上一点绵薄之力。既然如今李霖的立场不适合去城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