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翼敌人的骑兵冲上来,最大的压力彻底爆发。
而此时在高地左翼的五百名灰耳刀骑兵也终于冲了出去,目标——病毒的弓弩阵列。
“刀骑兵,冲锋!”
轰隆隆的蹄声在这样的战场上也变得渺小起来,但不减其锋利,如锉刀般凿穿密集的病毒步兵军阵,又如狂风般卷过,哪怕迎面是密集的箭雨,也要冲锋下去。
一个又一个的刀骑兵在转瞬间被射成刺猬,坐骑哀鸣着摔倒在地,然后被身后的战友踩踏成肉酱,没有任何人减速,就像是飞蛾扑火,就像是螳臂当车!
一秒,两秒!
短暂的时间都变得如此漫长,当第一个刀骑兵怒吼着挥舞着长刀枭首一名病毒弓弩手的时候,五百名刀骑兵已经只剩下三百多,但他们仍旧像是一把尖利的长刀,绞杀入病毒弓弩手的阵列之中,冲锋,杀戮,杀戮,冲锋,永不停息,直至死亡!
同一时间,高地左侧,右侧,后部也被病毒骑兵彻底包围,六千名病毒骑兵如决堤的洪水漫卷上来,
三个方向,三百名暴风剑士齐声呼喝。
“暴风剑士,有我无敌!”
全体冲锋,三百对六千,这同样是最残酷,最血腥,最悬殊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