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对余生和清姨,“这杯酒敬缘分…也敬客栈。”
这话听着是敬与客栈的缘分,至于是否有别的意思,只有她知道了。
“这杯酒敬大家。”白骨又举起来,“就此别过了,我们来生再会。”
“你不回家乡了?”
“来时已泪别,再回去会打扰他们。”白骨摇摇头,“来,举起杯。”
这次,凤儿她们举杯迟缓起来,在白骨催促下才沉重举起来。
白骨站起身,爽快的饮尽这杯酒,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后,向众人“嘻嘻”一笑。
在这笑声中,白骨散尽一身鬼力,整个身子渐渐化作洁白光粒。
余生伸手去握,洁白光粒消散在空气中,只在余生手上留下一颗米粒之珠。
不待他摊开掌心,米粒之珠就融化在他手掌,让手、胳膊和全身温暖起来,仿若徜徉于正合适的温泉之中。
不同于前几次米粒之珠,或许是白骨实力更强的缘故,米粒之珠为身子带来舒坦更甚。
余生差点呻吟出声,好在忍住了,因为凤儿她们在为白骨的离去而神伤。
呆了一会儿,再无心思饮酒,凤儿她们离开阁楼,只留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