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取经的和尚,余生差点说顺嘴了。
“打扰方丈了,我们是过路的,过来讨点吃的。”余生说。
院子里没应声,余生只隐隐约约听到:“是人。”
余生诧异,因为传出来的居然是女人的声音,怪了,难道这是尼姑庵?
“你确定不是妖?”一人问。
“不是,真是人,细皮嫩肉的…”
若不是余生耳力甚强,后面的话差点没听见,“嘘,小点儿声,快去接进来,这年头还有送上门的。”
“是”,脚步声从门后面传来,不一会儿,“吱”的一声,禅院的门被打开了。
一穿着青色僧袍的尼姑侧对余生他们,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客官,里…见过几位施主。”
叶子高诧异,这尼姑怎么背对着人,于是探过头去,“我们来自南荒,为南荒王办事,路过此地,特来讨碗水喝。”
这些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
余生觉着,既然南荒势力已经蔓延到了中荒,他们何不扯起虎皮拉大旗捞些好处,干坏事时也可以顺便败坏下南荒王的名声。
“南荒”,那侧身的尼姑一惊,“你们是南荒王的人。”
“那是,我们胸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