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开了个玩笑后,亚索坐在塔姆的脑袋上,转身离开了这家粉刷一新的“孤儿院”。
夜风吹在脸上,让亚索的酒醒了几分。
虽说都是在给自来也倒酒,可到最后,自来也趴到了桌子底下,亚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喝了好几杯下肚了。
亚索觉得,如果没有塔姆的话,他大概只能把自来也丢在那里过夜了。
“塔姆,你想结婚吗?”亚索忽然拍了拍胯下的青皮脑袋,有些羡慕它永远无忧无虑的样子。
“结婚?可以啊,如果这是亚索队长你的命令的话。”塔姆的尾巴无意义的摇摆乐一下,语气也仿佛在说着,“可以啊,晚上就吃天妇罗吧。”
塔姆是有尾巴的,这也是它反驳自己是蛤蟆的理由之一。
不过时至今日,别说木叶的居民都把塔姆当做蛤蟆,就连妙木山也视塔姆为蛤蟆一族的分支成员了。
甚至,作为唯一一只有尾巴的蛤蟆,塔姆的母蛤缘一向不错,光亚索知道的就有好几起桃色事件。
“之前不是还有母蛤蟆从妙木山跑来找你的嘛,你觉得人家怎么样?”
“这个嘛……以我作为辅助的眼光来看,她不够肉也不能奶。”塔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