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平川出了宁正门,顺着御街默默前行。
大街上依然空无一人。
黑衣蟒服的男人,一个人走在一座空城里。
凝聚了天下目光。
转弯,踏上青云街时,入目一位垂钓老翁,执弯刀,站在御街和青云街交口处,看破红尘的眼睛目光有些意兴阑珊。
岳平川没有下马。
垂钓老翁有些欣慰的看着蟒服男子,咧嘴笑了笑,沧桑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敬重,“有些话世人说的很多了,老朽无话可说。”
顿了下,还是忍不住道:“但有句话不得不说,将军袍上犹尿味。”
说完话的垂钓老翁转身,做出请的手势:“世子请。”
言辞称世子。
岳平川颔首。
黑马黑衣人继续前行。
垂钓老翁看着随后带着一众南镇抚司总衙缇骑出现的赵瑾,释然的道:“不叫赵大人为难,老朽自己动手便是。”
抗旨者死。
虽然这一次,赵瑾很希望这位老翁继续活下去,可无论他对不对岳平川出刀,都得死。
岳平川的枪,不是这位垂钓老翁可以应付的。
但未战,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