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刘泽清却是道:
“不知御史大人是从哪听见的传闻,本帅怎么丝毫不知?呵呵,若御史大人是从某位山野村夫那里听来的,那本帅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本地姓周——”党崇雅听见的自然不是从普通百姓那里,下意识的便是要出言回驳,话才刚说了一半便是戛然而止。
刘泽清面色大变,霍然起身,二话不说便是带着部下跑出官厅。
对于刘泽清来说,杀良充公之事干的委实已经不少了,在临清驻扎这么久,本地的一些大户小户情形他自然早都知晓。
按党崇雅所说,这话不是从贩夫走卒嘴里说出来的,又姓周,那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因为临清州姓周的大户只有一家。
“糊涂,我真是糊涂了!”党崇雅见到气势汹汹带着家丁队转出官厅的刘泽清,也是懊恼不已。
山东巡抚王公壁毕竟还是山东本地的高官,刘泽清的脾性他颇为了解,这货肯定是马不停蹄的找人报复去了。
当下,王公壁有些责怪的道:“党大人,你这?”
党崇雅自知犯了大错,倒也是不敢多说。
他先是在京师亲眼见到将高起潜处斩那一幕,再出来见到沿途惨绝人寰的场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