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嘉云艰难地扯了扯唇角,“没事,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些……”
姚嘉云没伸手拿这些钱,只说道,“给你们当小费吧,辛苦了。”
姚嘉云说完就走了出去。
呼吸到外头的空气,炎热的,略显潮湿的。
姚嘉云也不能说自己活过来了,但好歹是从先前那样逼仄的气氛里暂时脱离了出来。
脱离了出来,仿佛自己的脑子才开始转了,才开始思考了。
痛是一定的,持续存在的。
姚嘉云觉得有点好笑,于是便笑了,但眼泪也跟着砸了下来。
都说笑着哭最痛,这话还真是……戳心窝子啊。
但她觉得自己还挺争气了,挺长进了,起码能忍住啊,能忍住不和简追联系,不去质问什么,不去抱怨什么,也不去委屈什么。
姚嘉云就在这夏日午后灼热的阳光下,茫然地行走在街道上。
挺好的,嘉云你挺好的,挺坚强了。不要问,千万不要问简追,不能再贱了,已经够贱了。
不再见,不再贱。你自己还可以过得很好,要是再见,再贱。这辈子恐怕都要这么黑着一条路走到头了。
姚嘉云手指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