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扬的女人就得吃闷亏到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不能动?他们陆家的女儿,就能够高枕无忧,睡得踏实安稳丝毫没有良心不安?这是谁定的规矩?”薄扬声音平静,波澜不兴。也没有什么温度。
简逐挑了挑眉梢,“博天你不管了?”
“是啊,不管了。”薄扬笑了笑,“我打算全交给秦天,只保留一些原始股,不参与经营了。”
说着,薄扬掀了掀唇角,有些自嘲地说道,“累死累活的,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住,又有什么意思呢?只要我撇下了博天,我人一个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简逐听到他这破罐子破摔的话语,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疯子。”
薄扬也笑了笑,“可不是么,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怕我自己。”
简逐脸上笑容持续了片刻,然后才渐渐落了下来,目光略略朝着一旁正在拿着手机发消息的弟弟,而且不用想也能猜到他是在给谁发消息……
简逐心里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薄扬这么疯起来,倒是并没让简逐有多始料未及。
只是简逐以前其实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弟弟竟会为一个女人疯成这样。
简逐从来没有过为女人发疯的经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