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的。
因为他知道,这六块墨,恐怕是近代以来,这第一批五彩墨的最后部分。
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恐怕也再不会有人,更不敢有人用名贵的沉香木灰,熬制这样的稀世名墨了。
这东西,就是能传给子孙后代的镇店之宝。
虽然光老板没有后代,但以后这木工店开起来,有这样的宝贝镇着,面上依旧感觉放光。
光老板脸上放光了,而赵晨星的工作还在继续。
在凌晨三点回到家睡了三个钟头之后,赵晨星又坐起身体,披着外套,跑到店铺里亲自参与工人们施工……
整整五天,赵晨星每天六点钟准时起床到场,和施工工人一起工作十四个钟头,晚上回家闷头就睡,如此循环往复。
如此高强度的作业,光老板和那些工人们都非常顶不住,以至于十几个工人轮班倒才勉强能够支用。
但赵晨星却像是铁打的一般,准时准点,毫无差错。
赵晨星这么卖命的干,只有一个目的。
一定要趁着下雨之前把房子修好,让自己心里的木工店开起来,绝不能耽搁。
而除了信念,支持赵晨星亡命去工作的,还有一件“抗疲劳”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