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养兔场上工了,你在家里干点家务活,算啥委屈?
我告诉你,要不想在我们老谭家待的话,就给劳资滚蛋。”
听到谭青河这掐头去尾,轻轻松松的话,心里越发憋屈的紧。
可自家男人压着自己,不让自己吵闹,要是再吵下去,对她可一点好处都没有。
憋了又憋,才把直冒酸水的那口气,硬压了下来。
心里头却是对王慧更加厌恶起来,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她。
这边为了王慧去养兔场上工的事情吵闹个不休。
村那边那头,刘红花刚推门进屋。
就被人突然从背后猛地给抱住了,耳朵也被人一口给含住。
这情况,除了一开始时的吓一跳,后面刘红花却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意外,反而仰着脖子,哼着鼻子瓮声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不想看见我么?”
癞子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因为今天刘红花被抽中,他的耳朵里可是听了好多那些婆娘们说的那些。
刘红花听到他这般问,失笑的拍了一下他搂着自己腰的手背。
“你是不是傻,我怎么可能会不想见你?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