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笑着冲大家点头,走到最里面坐下。
二楼还有一桌别的客人,服务员大爷过去说了几句话,那桌客人起身离开。
吴畏站在方青身边,打量着这家店铺,也打量着许多大爷。
“老大,什么事?”一个脑袋上顶着半拉金属脑壳的老头问话。
“坐,都坐。”方青问话:“头还痛么?”
“痛点倒不怕,主要是凉啊,司小点就是个笨蛋,说我这个已经动不了,再想动的话,有八成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小点还是很厉害的。”方青说:“多听他的,你们都是。”
“这个是?”金属脑壳问吴畏。
方青没有马上回话,看了眼店里面:“下午歇了吧,都叫过来喝点儿?”
“好嘞。”有老头去张罗。
一个半小时之后,二楼店铺坐着四十几个人。
桌椅重新摆过,拼出四张席面。又过上一会儿,楼下有人喊话,许多老头下去端菜。
很热闹、很忙、很踏实。
看见这些老头,吴畏就是觉得踏实,也许这才是人生?
有个扎辫子的老头跟方青说话:“老大,衣孟尝还是想回来。”